吉文利与他的三个学生

吉文利与他的三个学生

但真正树起相声大旗者,当属二代艺人自称"穷不怕"的朱绍文。朱撂地时,为园粘聚众,随唱太平歌词,又取代中石粉,于场内撒粉写字,嘴在唱,手在写,眼在暗暗看鞋点数,觉得观众足够多时,即入正题。初时也以说笑为主,其后与时俱进。自朱绍文起,始收徒。口传心授。为第三代。表演形式也逐步有了单口、对口、群口相声分类。

朱绍文的六徒之一冯昆治学成后,为传承也收徒多名。其中就有吉文利先生的父亲吉坪三。为第四代,德字辈。吉坪三的儿女学说相声,理所当然是第五代,属寿字辈。当时同为第五代寿字辈的有张寿臣、马三立、郭荣启、常连安等。

那时,也已有了父子不为师徒的习俗。郭瑞林的儿子郭荣启,拜马三立的父亲马德禄为师。马德禄的儿子马三立拜周德山为师。马三立的儿子马志明拜朱阔泉为师。吉坪三的徒孙师世元的儿子师胜杰,被侯宝林收为关门弟子。而侯宝林的儿子侯耀文却拜了赵佩茹为师。

赵佩茹1973年病故,20年后,1994年在缅怀赵佩茹的纪念会上,由大师兄李伯祥代拉师弟时宣称,侯耀文遵照父亲生前遗愿,追拜赵佩茹为师!直至如今,如此习俗,依然如故!

吉文利先生1935年生于天津。六岁登台。一次与大他十多岁的常宝堃搭档演出,常宝堃调侃:"今天,我和我小爸爸说一段儿..."因辈分不同,常宝堃的一句话,既表示了对人小辈大的尊重,又实实在在抖了一个不小的包袱!

相声是语言艺术,起于京津,多在北方盛行。碍于水土,当年,第四代雅号"万人迷"的李德扬南下失败而归。而吉坪三跟随张杰尧等南下走过上海、南京、武汉、郑州等地,摸索熟悉了许多南方习俗。

尤其吉坪三一人学会了一些上海、宁波、江苏等地的方言土语,经常利用方言砸挂,与观众交流,调节场上情趣,颇受观众喜爱!因不舍离,如是落居上海多年,并于上海婚娶。其女儿吉文贞就是1926年生于上海。

20世纪30年代初,吉坪三带着六岁登台的女儿吉文贞,与相声艺人汪兆麟在上海大世界合作,将太平歌词推到了一个新的高潮。汪兆麟将撂地园场用的太平歌词进行了革新。改两句一反复为四句一反复,并且逐步改为单集,一辙到底,不再附庸相声,作为一个新的曲种,可单独吟唱。

汪兆麟于1932年病故。1933年吉坪三带女儿也离开了上海。经过南京,在夫子庙撂地时,吉文贞开始起用艺名"荷花女"。之后跟父亲到天津小梨园演出。全家即在天津落户。

吉文利小姐姐9岁。与常宝堃登台演出时,姐姐荷花女已誉满津门。相声、坠子、京韵大鼓、三弦、评书,无所不能。特别是太平歌词与其父被誉为代表人物。1939年姐姐参加常宝堃、赵佩茹在内的兄弟剧团后,于194 1年去朝鲜录了多张唱片。

郭德纲说,他唱太平歌词,就是跟荷花女那次录的一张太平歌词唱片《饽饽阵》一句一句学会的。吉文利认为郭德纲传承姐姐的太平歌词有贡献,于是2011年郭德纲到青岛演出后,特意登门拜访吉文利时,吉文利将珍藏了近70年父亲和姐姐用过的一对玉子板,赠送给了郭德纲。

在天津落户后,姐姐荷花女技艺精进,日新月异。在小梨园演出与骆玉笙齐名。进兄弟剧团后,水涨船高,更是名噪一时。谁料想,就在父亲吉坪三去北京在常连安的启明茶社攒底的裆口,1944年,年仅18岁的荷花女因为没有答应一个汉奸为其私利,逼迫让出已经签约的舞台,而被汉奸暗害!父亲闻讯,悲痛至极。

1947年双眼哭瞎。悲恨之际,父亲痛下决心,不再让儿子上舞台。吉文利先生的艺术成长,就此一误就是十年。这十年间,吉文利通过学习文化,考进了天津橡胶厂。1955年父亲七十岁时病故。同年,为支援青岛的橡胶事业,二十岁的吉文利调来青岛,进入橡胶六厂技术科。

人生如有缘,总会有机遇。吉文利有基因、有天赋,不到半年,就从技术科调到俱乐部当了主任。那时候青岛也就五十多万人,厂矿企业有工会,但很少有职工俱乐部的,更不用说文艺演出队了!而吉文利却已经在橡胶六厂俱乐部组建了曲艺、京剧、舞蹈和管弦四个演出队。一时声名大噪!经常受邀去外单位演出。

1956年侯宝林率中央说唱团到青岛演出期间,与京韵大鼓白凤鸣的徒弟在青岛电台负责群艺工作的张毓麟说了句"吉三爷的小少也在青岛"引起了张的注意。㕭!青岛还有一位比侯爷辈分还高的人?

张毓麟很快找到了吉文利。于是,1957年吉文利被调到了工人文化宫文艺组。吉文利虽然没来得及认师,但家庭熏陶、从小在舞台上历练,以及郭荣启代拉师弟也曾带他数年,就是走下舞台,在他心里也未曾断过重返舞台的念头!

在文艺组,如鱼得水。除经常亲自参加演出,还利用在橡胶六厂的经验,通过办学习班,组建了市职工曲艺演出队,接着又组建了曲艺和相声两个研究小组。吸引了更多的曲艺爱好者。又带培训班走出去参观学习,邀请名家到培训班来示范授课。几年下来,为厂矿企业培养了无数文艺骨干。

特别是带出了一百多名优秀的曲艺作者与演员。其中许多学员,业余的走向专业,专业的更加专业。不但为岛城曲艺队伍增添活力,甚至许多优秀演员被名家选中,为国家的曲艺事业建设,输送了新的力量。

几十年来,吉文利先生与同行经常交流,与朋友你来我往。通过培训班、研讨会带过的学员一期一期无计其数。岁月无情,尽管身体越跑越瘦,病痛越来越多,但他心里觉得为曲艺事业出力是值得的,是充实的,是值得欣慰的!

当年与常宝堃一起说相声,人小辈大,被称"小爸爸"。如今相声界已经排到第十代了。所以吉文利因为辈分太高不宜收徒,只能把跟随他多年的学员称为学生。原青岛曲艺团的大部分主要演员都受过他的指教,现在已经都是七老八十的老艺术家了!

青岛曲艺团退休的耿殿生、李炳杰,国家一级演员。他俩都是从吉文利的培训班中挑选出来安排到青岛职工曲艺队的。耿殿生生于1939年。1958年就业国棉九厂。因自小喜爱曲艺,进厂不久即为文艺骨干,经常参加省市文艺会演。后来被派到文化宫学习曲艺。

吉文利发现他口齿伶俐、吐字清晰,脸上有表情,肢体有动作,嗓门还挺好!引起重视,着重给予辅导,进步极快,从相声学习班结业,即被编入职工曲艺队。此后,各项技能扶摇直上。步步高升!

1960年被调进青岛市歌舞团曲艺队,成了一名专业的相声演员。1979年四十岁时,走上了领导岗位,担任了重建的青岛曲艺团团长,并被推举为青岛曲协第二届主席。

在曲艺团队演出期间,耿殿生从未间断学习。在外派学习中,曾跟侯宝林、刘宝瑞、马季、常宝霆学习过,后来拜了"三蘑菇"常宝霆为师。因博采众长,技艺超群,面部表情与肢体动作丰富多变,达到了见怪不怪的境界。被陶钝先生称之为"怪杰"。因他捧逗自如、说唱幽默,有人还把他比作马季,称他为"青岛小马季"。

他与吉文利的另一个学生,也是国家一级演员的曲艺多面手李炳杰合说相声《流浪者》,作为捧哏,意识到印度音乐善用弹拨乐器,为配合逗哏演唱,把拍桌子控制节拍,改用真傢伙,把一大堂鼓搬上舞台,用真鼓声配合演唱气氛,既好听又新奇,观众反应强烈,一片掌声。

侯耀文看过之后,赞叹不已,题写了四个大字"击鼓相声"予以支持!之后,《流浪者》参加了全国巡演,一年演出了一千多场,轰动一时。耿殿生说得好,唱得也好。他的嗓音柔和,婉转悠扬,比较适合演唱鼓曲。恰巧团里真的用着他了!

青岛曲艺团1958年建团,首任团长是吉文利先生的老伴、唱西河的安庆萍。安团为了增加曲艺团的曲种,专程到济南把东路山东琴书创始人商业兴夫妇调进团里。让新招的女学员朱丽华,拜商为师,学唱山东琴书。

朱丽华年轻好学,脑子也好使,很快跟师母学扬琴学曲牌,跟师父学唱段,三个月就能上台演出了。商业兴在青岛五年,东路山东琴书在青岛落户,朱丽华当然也唱出了名气!

山东琴书是山东吕剧的母体,曲调婉转,优美动听。多是分角色演唱,特别是男女搭配,一唱一和,耐看中听。因为师母关云霞有哮喘毛病,很少上台。一般是朱丽华与师父搭配。师父嗓音悠扬,行腔收放自如,遇高音可与女腔同度,达到珠联璧合。

不幸的是,1963年师母病重,商业兴夫妇请辞回了广饶老家。高业兴夫妇走后,团里认为耿殿生的音色较为适合琴书演唱,决定让其与朱丽华搭配兼唱琴书。经过多次调节试唱,男腔女腔基本接近同度,终于成功演唱了《梁祝下山》《说反活》等,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

70年代初,耿与朱丽华和付子玉三人演唱的山东琴书《云中燕》,参加了省曲艺会演获得一等奖。1981年又参加了全国观摩演出。许多名家和观众看了演出,都说他脸上有戏,嘴里有调,浑身上下,全能让你笑。

耿殿生比吉文利小四岁,是一名老党员。也想把自己的一生献给曲艺事业。不但自己尽心尽力,尽责敬业,自己做表率,儿子被熏陶。儿子耿強2003年考入中央戏剧学院相声班。在校期间担任过班长和学生会主席,是冯巩的弟子。现在是青岛曲协理事、高校曲艺联盟常务副主席,相声艺术研究会副主席。

在青岛父子俩经常合作演出,也外出到全国各地演出,演了一百多场次。2007年耿殿生,被邀请到新加坡推广普及相声艺术。一去数月,2008年起,又带儿了一起去做辅导。一直坚持了十多年,为把相声艺术弘扬展示到国外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对越自卫反击战时,耿殿生学习常宝堃、赵佩茹慰问援朝部队为榜样,毅然去了越南前线。在极度恶劣的环境中,为战士慰问演出了一年多才回来。

2017年耿殿生年近八十。吉文利牵头约请耿殿生、李炳杰和著名作家吕铭康发起成立了青岛市相声艺术研究会。2018年1月,中国曲协主席姜昆专程来青参加庆典,并为研究会题写匾额,予以支持。

2021年七一前夕,吉文利写了相声《青岛好》与耿殿生合作,在庆祝建党一百周年纪念大会上进行了演出。两个八十多岁的老艺术家一登台,台下掌声一片,当时的气氛十分感人!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在为曲艺事业打拼!演出效果十分之好。

到了年底,两人准备为庆祝元旦再演一次。12月29日耿殿生为第二天参加演出,去理发店理了理发,回到家,没等进门,突然身体不支...国家失去了一位战士!

曲艺界失去了一位艺术家!吉文利失去了一位朝夕相处的学生!

与耿殿生搭档,合说相声《流浪者》的逗哏演员李炳杰,是吉文利岁数较小的一位学生。20世纪60年代初,吉文利在市南文化舘主办的公益活动中,发现李炳杰,不足二十的小伙子,快书快板说得都还不错,说唱利落,嗓音能高能低,肢体语言中规中矩,配合得当,而且不狂不躁,挺本分个孩子。于是把他选进了职工曲艺队。

李炳杰的父亲是入城干部,安排在铁路上工作,父母都是京剧票友,舅舅也在文化单位,脖子上挂个照相机,戴个眼镜很有范儿!在这样的文艺家庭中,李炳杰受家庭影响,自幼也学着比划表演,经常受到父母赞赏。

父亲在单位上的朋友殷世平会说山东快书。是杨立德嫡传弟子。通过交往,熟了之后,殷世平成了李炳杰的山东快书启蒙老师。

在殷世平的调教中,快书快板一齐学,进步挺快。在青岛测绘院工作后,很快成了单位文艺骨干。之后,又参加了市南文化舘在天后宫的公益宣传活动。这才被吉文利发现收入囊中。在职工曲艺队边演边学,也参加省市文艺汇演。经常获得奖项。学习杨派山东快书,曾经亲自拜见杨立德讨教,受益匪浅。

1975年吉文利挑选了包括李炳杰在内的六七位曲艺作者和演员到北京中央说唱团观摩学习。受到说唱团的热情接待。

当时马季没在北京,唐杰忠、赵连甲亲自陪同,安排前门饭店住下。赵连甲近距离讲解快书的创作与表演。请朗诵名家曹灿讲述发音部位与音效。参观了多位创作员不足六平尺的创作室。唐杰忠还邀请去他家里做客。

1978年李炳杰调入青岛曲艺团。由于年轻好学、待人亲切和善,不久当上了演员队长,还被选为工会主席。由于1975年去北京学习,长了不少见识,尝到了甜头,加上姨妈住在北京,与文化单位也有一些联系,就想带些年轻演员去北京观摩学习。

于是,经团里领导研究同意,李炳杰先打了个前站。在姨父姨妈的协助下,联系了一些单位。回团后,挑选了十二名年轻点的演员,带着去了北京。最初是姨妈安排的旅舘,姨父发现侯耀文给辅导讲课,路远不方便,于是给重新安排了一个新的授课旅舘。

这次外出学习,李炳杰万没有想到,青岛是一个出人才的地方。走出去的影视、音乐、体育人才有目共睹。曲艺自然不能例外!学习归来,这些年轻演员都和学习单位保持着联系。不久就有了变化。

当时,马季准备出国演出,听说青岛一对夫妻搭档不错,通过接触交谈物色,立即就把邢瑛英和刘立新收为爱徒。邢瑛瑛竟然成了马季唯一一位女弟子。现在任职广乐视协副主席赵保乐和王暖温都是刘永昌的学生。70年代初都十四、五岁。

刘永昌是去北京学习时其中的一位曲艺作者。曾告诉两个学生,北京如何如何好。北京自然成了年轻人向往的地方。

赵保乐考入曲艺团,也是李炳杰帶去北京学习的一位。在北京,赵保乐与冯巩交成朋友,经过多次接触,赵保乐和付象波同时拜了高英培为师。赵保乐多次为师胜杰捧哏。后来被央视戏曲频道聘为主持人至今。

付象波一直在冯巩团队。现在是冯巩的经纪人和团队的总管。侯耀文在青岛先后收了四个徒弟。李炳杰是开门弟子,其他三位是郭秋林、单联丽和王荃。此次走出去学习,许多演员真的走出去不回来了!看上去是吃亏了。但是支援了国家的曲艺新生力量是值得的!青岛应该感到荣幸、感到骄傲!

青島逐渐有了名气,也引起国内许多名家的关注!侯宝林、马三立、刘宝瑞、马志明、马志存、高元钧、张志宽、李金斗等等,几乎都来过。马季、姜昆、侯耀文都多次来过。当然,许多名家也在青岛收了许多弟子。

比如李立山收了莫宏和闫成山、唐杰忠收了朱琦、马志明收了泮贵才、李洪基在青岛收了十个快书弟子等。

李炳杰为人厚道,待人亲切。有一次郭荣启来青岛,正是七八月份,郭荣启有哮喘毛病,在天津受不了,来青岛又赶上个热时候,李炳杰与吉文利商议,把郭荣启接到了自己家里,像侍候亲人一样照顾郭老先生,让郭荣启舒舒服服过了一个大夏天。

李炳杰勤奋好学是值得赞扬的。听说为了学习茂腔,他去胶州就住在曾金凤家里。在团里也是一样。李炳杰是作为杨派快书和快板演员进的团。他见当时的团长高景佐是高元钧的嫡亲高徒,是学习好时机,于是跟着学了高派山东快书。为了掌握多种技艺,他又学说相声。曾经为吉文利量活的王锐老师,比李炳杰大二十多岁,又成了李炳杰的捧哏。

后来,耿殿生、朱琦、李为民等都为他量过活。特别是与耿殿生搭档合说相声《飞》和《流浪者》,让青岛的名气真的飞起来了!

琴书老艺术家商业兴夫妇走后,先是安排耿殿生顶替了一阵子,效果不错。为了补缺,李炳杰也跟朱丽华学了山东琴书,因为李炳杰的唱功本来就好,所以很快就能与朱丽华合作演出。由朱丽华、许冠英、李炳杰三人合作演出的山东琴书《同学会》在全国汇演中,一举夺冠!

李炳杰对快板、快书、相声、小品、琴书、大鼓都能涉猎演出,中国曲协前主席刘兰芳说:李炳杰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曲艺多面手!在李炳杰演艺五十周年纪念庆典会上,原市政协主被胡延森题字,称李炳杰为"艺苑宿将"。

1986年经岛城著名作家吕铭康引荐,师祖侯宝林点头,李炳杰被侯耀文收为弟子,并在青岛举行了拜师仪式。经过告知李炳杰写进系谱,被列为第八代相声艺人。

1992年,李炳杰为了学习高派山东快书,又拜了高派二代的李洪基为师,成为高元钧的再传弟子!为青岛的快书队伍在全国处于领先地位,增添了优势!

为弘扬发展和传承曲艺事业,他也收徒授课,视为义务。街道社区求教,没有架子,随叫随到。他是一个有涵养的艺术家!是国家一级演员,中华山东快书研究会理事,东路山东琴书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等兼职。

当年学习班的季良,是阳本染织厂的职工。也是自幼喜欢说唱,酷爱曲艺表演。是厂里的文艺骨干。个头高挑,气宇轩昂,形象有范儿。在学习班里,劲头很足,进步也挺快!

阳本染织厂在海泊河西南,地盘不大,但厂子很有名气,厂长原是青岛四大工业巨头之一的陈孟元,是特有民族气质的爱国开明资本家,抗美援朝时,他自己就捐了一架飞机。公司合营后,对工会工作非常支持。对工人就像对待自家兄弟一样。前些年轰动一时的电视剧《大染坊》就是取材于这个厂。主人翁小六子陈寿亭的原型,就是陈孟元!

季良回厂后,除了参加文体活动,还经常到区文化馆参加公益宣传活动。1994年退休时,已是一名比较成熟的业余曲艺演员。他在青岛市老干部局艺术团参加演出,逐年增多,也经常参加省市会演。他创作并演出的快板《青岛的明天会更好》,在省里获得了银奖。群口相声《有事你就说》获得了金奖等。

2008年起,季良把江宁会馆的舞台,当成自己的演出基地,用快板加青岛方言的形式,为广大观众和来自四面八方的游客演唱《话说劈柴院》,讲述这座号称"青岛曲艺文化发源地",已有一百二十多年历史的老院的沧桑经历。让岛城这闪光的一角。在人们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一直支持岛城曲艺事业的江宁会馆董事长陈维俊对季良的演出赞扬有加,对季良的技艺非常羡慕,决心要拜季良为师。季良答应后,由岛城前辈泮贵才、刘金堂、仵延国和众多曲艺名家见证,进行了拜师仪式,在岛城传为佳话!省曲协和市曲协分别在劈柴院设立了演艺基地和曲艺大院。

几十年来,季良为弘扬曲艺、宣传曲艺,坚持不懈地无私付出。在机关、部队、企业、学校、社区、广场演出千余场,在回答半島卫视的采访时,认为自己已经八十岁了,还能上台演出,为岛城曲艺事业贡献一点微薄之力,感到庆幸。表示要继续为曲艺事业的发展,不遗余力!

作者:曲智义,88岁,青岛市相声艺术研究会顾问。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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